给他就转身去客厅。
白承宁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离去,咽了咽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向来克制力很强的他,竟然也轻轻松松被阮月撩动了。
可惜,她怀着孕。
低低的咳嗽一声,白承宁拿着浴巾上了楼。
洗完澡出来时,空气里除了沐浴露的香味,还飘着丝丝缕缕的,有些刺激和辛辣的姜味。
环视卧室一圈,没有看到任何人,倒是床头的矮柜上,放着个托盘。
白承宁边系上浴袍的袋子,边走过去,低头看到盘里放着两颗药,还有一碗姜汤。
碗下压着阮月亲手写的字条:“过敏药,吃了记得下楼吃饭。”
阮月学美术出身,笔下功夫好,寥寥几个字,端正大方,又有属于她的清秀娟丽。
白承宁看得赏心悦目,把药吃了,姜汤也喝得见了底。
他忽然觉得,阮月这样的老婆很好。
把纸条卡进正在看的一本书里,白承宁心情愉悦的转身,端着托盘下楼。
看到厨房亮着橘黄色的暖灯,不动声色的,又走进厨房。
彼时,阮月已经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正围着围裙在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