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阮月就被拉住了手臂。
白承宁拉开车门,显然是打算要强行带她走。
这一次,阮月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抗拒他,可是男人的力气,哪里是她一个弱女子能够敌得过的。
忍无可忍之时,她低吼:“白承宁,我还怀着孩子!”
白承宁手上的力道蓦然减轻,像是突然醒悟过来,看着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歉意。
阮月趁机从他的手腕里抽回自己的手,然后目光生疏的看着他的脸,步子不断的往后退,最后干脆转身的离开。
白承宁伸手,想要再次抓她,但因为没敢用力,而她轻易的逃脱了。
站在原地,他看着她走向另一个男人,然后在那个男人绅士的礼遇下上了车,目光丝毫不曾留恋的,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车上,阮月看着后视镜,直到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彻底的远去不见,她闭上眼,两行泪水才滑落了下来。
车内的气氛很安静,阮月清晰的听到了白止抽出纸巾来递给自己。
她有些窘迫的睁开眼,接过纸巾。
怎么回事,不是说过最后一次?
擦干眼泪,阮月冲白止不太自然的笑了笑:“抱歉,让你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