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这么叫他。
他眯起眼眸,看见黑暗处款款走出来的女人,正是大姐。
“大姐。”
“阿承,酒精是不会让你摆脱我的。”
“我没想摆脱你,我只是很想你,我很……抱歉。”
当初大姐遇难,原本他是有机会可以救她的,可是他晚了一分钟,仅仅一分钟而已。
一分钟,就决定了生死。
60秒的时间,将他和至亲的人,在中间划上了一道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哗啦的一声,白承宁浑身一颤,手里的酒杯被他捏碎。
他头疼欲裂,顾不上扎进肉里的玻璃渣,就抓起桌上的钥匙,火速的离开包厢,驱车离去。
开了一段距离后,他看着后视镜,终于松了口气。
终于,没有了大姐。
车子到了别墅,白承宁把车丢在门口,跌跌撞撞的走到门前。
用指纹密码开锁的时候,因为手被鲜血浸湿而没办法识别,门许久都打不开。
他眉头一皱,怒火的敲门,喊道,“阮月,来开门。”
喊完,周遭寂静无声。
薄凉的月色洒下,白承宁仰头看去,眼睛微微的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