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停车场出发,到白承宁的别墅,阮月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她把车停在白承宁的车后,下车时紧皱眉头打量了一圈车子,见毫无损害,才往门内走去。
走到门口以后,却发现没有人。
摁门铃,也没有人来开门。
站在门口,阮月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被白承宁给耍了?
正欲转身离开,整个人就被人从后面抱住,压在了面前的门板上。
扑面而来的,是酒精混合着广藿香的味道,沉静而神秘。
“白承宁,你装神弄鬼干什么!”阮月低吼,生气了。
男人低笑,声音醇厚而痞气,“我一直在车上等你,我看到你的,但你没有。”
听这话的内容,阮月感觉他估计是真的喝醉了。
因为换做以前,白承宁是绝对不会有耐心向自己解释。
呵,男人。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是吗?
阮月的气不但没消,还往上涨了一点,挣扎着说,“松开,你勒得我难受。”
“如果不呢?”男人低沉反问。
“别那么幼稚。”阮月冷嗤。
男人又笑了,兴致盎然的说,“偶尔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