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和席晚秋的说分手的那天晚上,晚秋堵在了他家门口,咬牙切齿地说:“是你喜欢了男人,才跟我分手的,对不对?你是不是想我和别人说‘陆啸成是同性恋,所以我们分手了’?”
那时候,喜欢男人,对于陆啸成来说,自然是初识的珤珤随口乱说的一句话,严格说来,其实“初识”都算不上,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摇了摇头。
于是席晚秋接着说道:“那么,你最好一直保持沉默,不要告诉任何人分手这件事。等我想好理由再说。听到没有!”
啸成只好点点头。现在想起来,总有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感觉。
昨天是晚秋的生日,陆啸成是知道的,作为名义上还是她男朋友的自己,不去庆祝是说不过去的,可是,明明已经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了,更何况现在还有珤珤的存在。谁知道,会这么巧碰到她呢?
陆啸成明白:从一开始的不准说,不断说谎来掩饰事实,到刚刚气势汹汹的问罪,一切,不过是这个女人的自尊心。不愿别人知道自己和珤珤的关系,却也是现实,于是,只能不断地,不断地,配合,再配合。
陆啸成深深地叹了口气,起身把手机和电池捡了回来,装好,开机,然后仔细地看起来通话记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