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得下?一张婴儿床有多大你不知道么?”
白千树又匆匆下来,三两步就越过余雨,走进新房间。许久不见的薛明明,看起来比他当初离开时,脸色不知要好看多少,此时正睡得安稳。床边摆着一张小床,里面躺着小小的一团,砸吧砸吧嘴,一边睡一边吐着泡泡。
余雨靠在门边,轻声说:“你看看就好,别乱动,明明一晚要起好几次喂奶,难得能睡着一会,你敢吵醒她,我打死你……”
白千树什么也听不见了,只觉得大床上的妻子,小床上的女儿,就是他的整个世界。如果门外没有那个嗡嗡的声音,人生就完美了。他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宝宝蹬了蹬腿,脑袋轻微摆了两下,嘴巴抿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嚎头大哭。
几乎同一时间,薛明明猛然睁开眼,伸手就抱起女儿,解开衣扣,熟练的喂起奶来。门外的余雨却黑了脸,低吼道:“白千树你还看!还不给我滚出来!那是我老婆!”
本来还有些迷迷瞪瞪的薛明明一下子清醒了,这才注意到床边多了一个熟悉的男人。没有惊叫,没有躲闪,她只是温柔的笑了笑:“千树,你回来啦?看,这是我的女儿。”脸上带着白千树陌生万分的,母性的光芒,瞬间打破了他刚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