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许不会搞成现在这样。”
“如果你不想隐瞒,我和余雨当然欢迎你来看女儿。其实无论坦白也好,隐瞒也好,我们的事总不会有完美的解决方法的,至少我现在有一个亲生的孩子,不是么?”
“我不欢迎!”门外传来余雨的声音。
“你偷听?!”千树有些气急败坏。
余雨推开门,不甘示弱,抱着手中的孩子,“这是我和明明的女儿,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你给我早点滚蛋!”
千树挺着脖子,硬顶着说道:“我走不走你管不着!我还要在家里过年呢,我要天天来!来看女儿和明明!有本事你天天拦着我啊!”
余雨面露嘲讽:“切,女儿!女儿!你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也好意思说她是你的女儿!”
白千树受到伤害一万点,瞬间阵亡,“明明……”
薛明明扶额:“你们两个还是7岁么?快要过年了,现在也不知道民政局还上不上班了,余雨,我总要和他领了离婚证,才能放他走吧?”
余雨不甘道:“切!放过你了,过完年赶紧去把婚离了。不对,过完年还冷着呢,明明你不要出门。白千树,你待到春天再去离婚滚蛋!”
白千树: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