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实实在在的保护了自己这么些年。否则跑自己这来捞上供的,又何止峰哥一个人。
钱豪抹了抹脸,看了看一屋子表情或忐忑或懵懂的小兄弟,郑重的说道:“你们也听见了。我算是不知道为嘛的就捅了天了。想走的,想自谋生路的,我也不拦你们,从今往后,我钱豪就和你们桥归桥路归路了。”
钱豪顿了顿,“还愿意继续跟着我的,那咱们先想办法弄明白到底是被谁坑了。以后日子肯定不好过了,要是以后想走,你们也随时能走,我也……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无论是走的,还是留的,一众小毛头,都神色戚戚,眼泪汪汪。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