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笑出了声来。
笑归笑,幻想种子种出来的东西,怎么都不可能差的,所以安忆这块土得别有个性的表,带得很自然,很不做作,跟外面那些妖艳的贝戋货完全不一样。
名字即功能,这块表估计就是一本生物图鉴一样的东西,这倒是对安忆很实用,毕竟之前捕捉猎物之前是不会得知猎物的名字和习性的,要是知道习性之类的东西,那对捕捉猎物是很有用的。
正好安忆准备这几日寻个时间去祁连山那里看一看,这块表来得正是时候,捕得到就捕,捕不到?那就先战略性的撤退,等搞得过了再去。
次日,发生了一件让安忆意想不到的事。
许筱烟的爸爸妈妈竟然要见他,这是让安忆想不明白的,平白无故的,见他干嘛?许筱烟的埋着头跟安忆说出她爸妈要见他这件事的,金贝贝则是在一边笑个不停。
然后,等安居关了门,安忆就跟着许筱烟和金贝贝去到许筱烟家。
许国强和秦木木已经在家里等着了,秦木木是个女强人,平日在公司里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基本上就是她说什么,别人就必须得做什么。
“许国强,让你多关心一下烟烟,你就是这样关心的?我公司那么忙,没时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