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德信瞥了瞥这个不认识的何小楠的同伴,道:“是啊,过去几十年了,我也没打算搭理她。奈何她死性不改,今天还想作贱我,还要跟我打赌。我不找她麻烦就算给面子了,她自己要送上~门来,我还顾忌什么?过去的事不追究可以啊,把今天打赌的1万元拿出来,这事就算了!”
“呃……”何小楠同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事确实是何小楠做得不对,人家买车不买车,说两句就行了,干嘛去跟人家打赌,现在被抓到了把柄,她也无可奈克。
就在这时,车行的经理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了解了一下情况后就对饶德信道:“饶先生,你现在也是大有身份的人,我看你们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如给我个面子,就算了吧?”
饶德信却呵呵一笑,摇头道:“要是其他的事,我也不会争执什么,也肯定给你面子。不过,你不知道其中的内情,这何小楠说话太刻薄,可是在我心里放了几十年,我今天非得出这口气不可。”
然后,见何小楠还是死不悔改,既不赔钱,也不道歉,饶德信干脆就将当年的事说了出来。
这下,所有的人都觉得何小楠太过分了。大家乡里乡亲的,有人富裕点有人穷点,都是正常的。可是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