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樊胜美两人不知道有什么矛盾,闹了个不愉快,没想到樊胜美却拿你出气,这太不应该了!”
王柏川两只手用力的握住方向盘,他沉着脸道;“没有什么,我其实挺庆幸的,今晚的事情,最起码让我认清了一个人的真面目。”
陈屿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有的时候,情况并不如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良久,王柏川苦笑道:“陈总,你知道吗,本来今晚,我是准备向樊胜美表白的。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他摇摇头,沮丧道:“有的人啊,只能同富贵,但是不能共患难!樊胜美早就知道我的车是租的了,却不说,是准备吊着我,让我当备胎。可笑我还沾沾自喜,以为她心里有我。”
“我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傻x!还好,现在看清了她,也不算晚!”
说完,王柏川瘫倒在了座椅上,神情沮丧而痛苦,看得出,樊胜美的话真的伤了这个男人的心。
陈屿道:“王总,王兄弟!你和樊胜美的事情,我也隐隐约约的听了一些。关于你和她之间,是否有真爱,咱们先不说。我只说我知道,这么多年来,樊胜美每年都要参加许多次相亲。而她的求偶标准一直没变,先决条件就是在魔都有房有车,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