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慎掉出来的手臂纤柔白皙,却布满了紫色的瘀痕和紫黑色的溃烂伤口;脸颊雪白,眼睛轻轻闭着,纤浓睫毛挂了泪珠。
画楼的眸子瞬间有了猛兽暴怒时的凛冽与凶残,语气亦阴鹫:“怎么回事?督军,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半岑手臂的瘀痕,好似是被皮鞭抽打;那些溃烂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的,四周的皮肤都有烧焦的卷曲。
手臂都这样了。那么身上呢?
她遇事有时会急躁,却从未惧怕。此刻,她那只拿枪都异常稳健的手竟然轻微抖着,没有勇气去掀开那锦袍裹着的身子……
心好像被利器快速刺中。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有一条很深的伤痕,血伴着疼痛将她淹没。
画楼呼吸粗重又窒闷,眼眸已雾气缭绕。
瞧着她这样,白云归深敛眸子里有浓浓的歉意和怜惜。柔声道:“没事,只是昏过去了。德国医生马上就来,你先去招呼下。”
白云展和白云灵也围了过来,听到白云归的话,便拉了画楼。
白云归抱着慕容半岑。疾步上了楼。
卢薇儿送卢杏梁去车站,还没有回来。
德国医生大约半个小时后才起来,慕容半岑换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