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分崩,打来打去全是自己的同胞,我都快忘了当初为何从军了。听说北方政府新组的内阁正在倡议废督裁军……”
废督裁军终于要来了,却被画楼记忆中晚了半年。
是她记错了,还是她的到来改变了历史?
“督军是想趁着这个当口,交出兵权?”画楼倩颐的笑温软,流转三分赞许。越是位高权重,越是对权利充满依赖。那是渗入骨髓里的习惯。习惯了跋扈,习惯了强势,没有人愿意放弃。
白云归看到她淡然的神情,便知她荣辱不惊,唇角的笑意浓了些许。他道:“自然不能无条件交出去……不说这些扫兴的。”他掏出怀表看了看,然后道,“先去吃饭!”
吃了饭,白云归回了市政厅,画楼带着易副官去挑选家具,令人把房子布置起来。
一个下午,便收拾妥当。
她回了官邸,叫管家把家中厨子、男女佣人皆叫了过来。
因为早上的事情,管家不知夫人到底要做什么,心中打鼓。见管家神色不安,那些下人就更加诚惶诚恐。
画楼忍不住笑了笑,并没有解释。
她先观察这些人的面相,选中三个厨子,五个男佣,五个女佣。让管家记下这些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