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归解释给画楼听,“你大哥脱离族籍后,你们这一房是你二哥当家,他比我们前一天从霖城出发来俞州,负责购买房屋,安置族人。他坐的列车路上定遇到管制,反而比我们晚,明天大约能到。”
画楼听了,表情淡淡。
白云归觉得她对公婆极为孝顺,对慕容家的人却冷淡得很。
他想起自己回霖城的第二天,母亲跟他说的私话:“画楼以前有心病,不太说话。
怎么得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亲家老爷说,她在族学里念书,最是聪明伶俐,先生喜欢她,那些学子们却有看不惯她的,特别是族里同龄同窗的女孩子。[棉花糖]听说为了件小事,几个女孩子打她,还当众撕破了她的衣裳,骂她是小狐狸精,。一群学子看着她衣不蔽体,也不敢帮她,还指指点点的。半大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就知道瞎起哄。回到家画楼就生病发烧,醒来后哪里都不去,除了亲家太太和亲家老爷,也不跟任何人说话。
亲家老爷娶亲家太太的时候,都五十多岁,亲家太太十七八岁,族里人说只能纳妾,不准娶妻。亲家老爷向来是通透之人,那次却异常坚持,谁的劝都不听。也是因为这,亲家太太得了狐狸精的名声。
慕容家那些人,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