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笑。
这种感动持续了好几天,白云归像个老婆一般不停在画楼耳边念叨着孩早慧、懂事。
对于那天的事,画楼和白云归的感觉完全相反,她很不甘心自己怀胎十月,鬼门关走了一趟般,疼了四个小时把这孩生下来,结果才两个月大,完全无意识的孩,居然有了好看的东西,留给白云归。
根本想不到她这个做妈的。
倘若说孩是教育的,谁对他好他便对谁好,那么这样小的孩,到底为什么?
她想着想着,心里就冒醋酸味。
画楼想起白云归只要回家,就呆在婴儿房,废寝忘食陪着他的一双儿女。
她打断白云归的念叨,转身扑到他怀里,狠戾道:“不准你收买我的孩,你以后只准晚饭看他们一个小时!”
白云归错愕,却能感觉她纤腰如削,胸前绵软隔着丝绸睡袍,贴在他的胸膛。
慕容画楼鲜有这样投怀送抱,他紧紧箍住了她的腰肢,舔了下她的脖:“尽说胡话,我们的孩,怎么成了你的孩?难道父亲疼爱儿女有错?”
画楼道:“严父慈母嘛!”
白云归听了,呵呵笑起来:“我不适合做严父,不过你这凶巴巴的样,适合做严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