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先在呼市等了一个多月,当家教,赚了点旅游的钱,等到八月份那达慕开了,就丢开家教的工作,拿着那点钱,坐大巴车直奔西部草原。
白上川戴着塑料手套,用蒙古刀切割烤全羊,一边切,一边教育男朋友,说:“有钱没钱先玩儿着,有钱没钱先吃着!”
亢下沙恭恭敬敬地点头:“是!是!玩儿!吃!”
白上川从羊背上切下一块儿羊脊肉,蘸了点酱,塞到他嘴里,然后继续教育:“吃不起烤全羊,烤半羊也得吃!哪怕只能吃到一条羊腿!”
亢下沙应和着:“是,是!必须!吃!吃!就像狼一样,我们必须吃到羊!”
白上川玩笑说:“付不起饭钱,大不了把你留下来,给老板打工顶账,我先撤!”
“没事儿,你尽管放开吃就行了!我留下来打工顶账——我见老板的女儿不错!”
白上川脱下手套,一手拧着他耳朵:“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还想采路边的野花?”
他疼得龇牙咧嘴的喊:“川姐饶命!我只敢吃野菜,不敢采野花!”
她这才放开他:“借你两个胆儿试试!”
“能借我三个胆儿吗?”
“一边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