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磕二十个响头。”
韩卓一打响指:“一言为定。”
拍了拍九公的脑袋,众人便眼见那杂毛狗通人性似的,“汪”了一声,就往楼上直冲。
九公附身这条杂毛狗之前,可是白马河旁的沙头山修炼了五百年的魑精精怪,原本就是魑魅魍魉四鬼之首,抓一个阴魂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众人甚至没听到楼上传来什么动静,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女鬼嚎叫,又过三分钟,便见那条杂毛狗走下楼梯来,嘴里还叨着一只女人用的香囊,一路小跑,来到韩卓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小腿。
韩卓从他口中接过那只香囊,打开看了一眼,然后递给简佑臣:“这该是你儿媳的骨灰了吧,你儿子一直藏在身边,还有一件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跟你说,她当年重阳出游,在山里迷路,确实碰到了妖怪,至于是什么妖怪,时间太久,无从查证了。”
简佑臣两手颤抖得接过香囊,心里千言万语,无从说起,毕竟当年就算相信了儿媳妇的话,又能怎么办?妖怪之说,纯属上古传闻,现代人哪里有什么对症良方?
“哈哈哈哈,”众人百感交集的时候,那宝音禅师又狂笑起来,“分明就是在故弄玄虚,牵一条野狗过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