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结果简佐良摇了摇头,让那个拎手提箱的徒弟把箱子打了开来,从里面取出一株植物来,递给韩卓手里:“韩先生博学多才,可曾见过这种花?”
韩卓一眼便认了出来,江州市这段时间闹得瘟疫,感染源就是来自这种像茱萸草的花,之前在青玄星的漫陀沙海边缘看到过。
只是年头太久,学名已经不记得叫什么了,不过有些明白简佐良头疼的问题是什么了,平静问道:“你们开馆授徒,怎么当地的疫情也通晓很嘛。”
韩卓如果没记错,唐怀中前天晚上对缪澜说过,现在疫情还是保密状态,看简佐良的样子,不但知道疫情,连源头都寻摸到了。
简佐良眼睛一亮,心说果然找对人,也直接开门见山:“这件事当地政府不敢隐瞒,已经上报中央了,中央觉得很玄乎,就直接找了我爸爸,结果……”
韩卓微微一笑:“结果你爸爸正在闭关,这事就落到你头上了,那我也不瞒你们了,我一个叔叔就是江州卫生局的局长,这事他在主抓,据说好像已经有对症的治疗方案了,似乎没有那么严重嘛。”
简佐良摇了摇头:“治标不治本,不过我找韩先生的目的不是这个,疫情虽然严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