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情况,脸上的泪痕犹自未干,想让韩卓帮着搭把手,回身一看,韩卓一抬脚,已经到了刚刚的木桩暴炸的地方,四处略一查看,再一抬脚,人悬空而起,往西边急速飞去。
闾丘静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还是又有什么发现,料想自己的速度八成是跟不上他的,还是回身去查看丙字连伤亡去了。
新兵连的人也跑了过来,他们多是负伤之身,而且这边战斗结束得太快,这个时间能跑得这里已经尽力了。
闾丘静就地指挥他们抢救伤员,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喘得就不能放弃,饶是如此,丙字连牺牲的战士数量也十分巨大了。
有新兵连的人抱怨:”就不该让我们参加这次任务,完全误判了敌情。”
“就是啊,怎么领导的?”
“一点也不考虑到我们的死活。”
有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丙字连战士,被鲜血浸透的四肢软绵绵的,像里面没有骨头支撑一样,可见那个木雕手段之狠辣,只听他微弱的嗓音说道:“真正的战争或者战斗来临的时候,大概率是没有时间或者条件让你去判断敌情的,我们是战士,碰到战斗的时候,要想活命,唯有死战,仅此而已。”
有新兵问:“但如果战死了,不是无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