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面对纷至沓来的各种诱惑与恐惧,他还是几乎要颠狂。
就在他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看到了母亲的身影,在云的那一边,她看他的目光中充满了鼓励和期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梦中,意识到为了母亲他要活下去,于是他拼命地想让自己清醒过来,想张口大喊,可怎么也喊不出来。
在半梦半醒之间,他又感觉得体内好像有无数的热流在乱窜,身体也好像在不断地膨胀,似乎就要炸裂。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让他难受得想要喊出来,可怎么也喊不出来。
后来,体内的那些热流似乎又不断地合并,汇聚成大股大股滚烫的热团,在体内疯狂地横冲直冲。而这些热团经过的每一个地方,无不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要把每一块血管炸裂,要把每一块肌肉撕烂。
幸好他的心志极其坚韧,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镇定。有意无意之间,他尝试用意念调动这些热团,却发现非常有效,这些热团竟然在意念的作用下定向移动,而且往某些特定路线上移动时疼痛感就会大减。
他不断地摸索这些能减轻疼痛的路线,努力用意念将那些热团汇聚在这些路线上,并且不断地往前推近。每一次推近的过程,少不了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