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医生向他走了过来,他的药水已经快要挂完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痛吗?”医生弯下腰,往他的腋下塞了根体温计,又仔细地看了看他额头上的纱布,温和地问道。
“头不痛,也有力气了。我的额头没事吧,医生。”朱颜答道。
“额头没事,皮肉伤,有个疤痕,不过没关系,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等下如果体温测出来也正常,你就可以回家了。”医生微笑着答复着他,打消他的担心,并帮他拔掉了吊针。医生听邻居们谈起过朱颜的事,对他的遭遇也挺同情的。
大约五分钟后,医生拿出了体温计,体温正常,朱颜可以回家了。来医院的时候是陈老师找人用小面包载的,回去自然也就用这小面包载,要知道从县城到六里坪走路可要二个多小时。
大家收拾了一下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些盖身体的衣服罢了,然后便起身向外走去。朱颜不要陈老师他们扶,他坚持自己能走,所以大家也便由着他了。
走到急救室门口时,朱颜突然停住了,他看到房间里大夫们对那个青年妇女的抢救已经停止了,看来女人已经不行了。而让朱颜更吃惊的是,那女人身上的光晕已经完全变成浅红色的了,而且极不稳定,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