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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觉得自己的精神很疲惫,也对这所谓的法制社会深深失望,心底里有一种强烈的情绪体验正在翻江倒海。
此时的他,多么希望自己能练就一身好武功,可以像传说中的大侠那样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也多么希望自己就是那戏台上的包青天,然后铡刀一开恶吏伏法。可现在……他很无力!
话说大街上的殴打也已停了。也许是打累了,也许迫于群众压力,五个蓝制服总算不打中年男人了。接着,他们便将小车上的东西一一搬上了皮卡,甚至连小车也被搬了上去。
“你,跟我到局里去做一下笔录!你去拿钱,过了今天这罚款就要加倍了。”带头的蓝制服扯着中年男人,又转头对女人说道。
女人无奈地点点头,眼泪“卟哧、卟哧”地往下流。
蓝制服们很快便带着中年男人离开了,围观的人也三三两两地散开了,市场门口只剩下默默垂泪茫然无措的母女俩。
“我们共卖了多少钱?”朱颜问道。
“一共是一千五百七十六元,包括硬币。”陈兰端着装钱的纸箱说道。
“有这么多?那,给我一千元钱。”尽管有些意外,朱颜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