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整个身子硬邦邦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肩膀上,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连句谢谢都说不出口。
大家都吓了一跳,虽是虚惊一场,但也无心继续,休息了一会,各自散去了。
许芸回到家中已经酉时,匆匆用过了饭,就躲进了房里,还把丫鬟都打发了出去。
许近泽与许近庭跑去找她。
许芸本能地打了个不存在的哈欠,做出一副很困倦,想要睡觉,不愿意多谈的样子。
许近庭却不放过她:“怎么样?怎么回来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惊住了?”
许芸面色一红,忙道:“早就没事了,是我自己反应慢,差点连累到大家。”
许近庭狐疑地看着她:“没事就没事,你脸红干什么?”
“我去叫个大夫给你把把脉?”许近泽也道。
许芸把他们两推了出去:“我说没事就没事啦!人家要睡觉了!”
等到室内重新安静下来,她的脸还是烫的,一直凉不下来,她去照了照镜子,果然面色桃红,比上了修义坊北张古老胭脂铺的胭脂还要醉人。
她拍了拍脸,心脏突突地跳动。
简直了……太帅了……不对,是太糟糕了,居然看一个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