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忍不住多想。
周严可不想他领着人在前头跟交趾对战,后面还有人朝着自己放冷箭。况且护国公府所有的血脉都在广南,老母与侄女又都留在桂州府衙之内,他实在不敢大意。
赵老夫人也锁紧了眉头。
虽然她并不好把张谦往那大逆不道的方向去想,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即便不能证明张谦有通敌之嫌,也可以看出至少他没有丝毫认真备战的打算。
周严并没有犹豫多久,他当机立断,道:“我听闻柳州附近有一位成名许久的良医,如今张将军病情不明,留在桂州也没有什么益处,我这就派人送他去柳州!”
周秦一愣,随即道:“柳州府衙中的官员们,能否镇得住张将军?”
只怕张谦在柳州城中醒来,一样能把住柳州的兵权。
周严笑了笑,道:“谁说我要将他送去柳州府衙?”
他接着道:“我在广南有一位多年前认识的结义大哥,他乃是象州附近苗寨里极厉害的洞主,苗家善药,张将军既是送了过去,自然只能听从医者的话,那苗寨里人人皆批甲,连三岁的小儿也爱耍鞭子,还有极擅虫药的女子,正好满城的大夫都治不好张将军,索性带给那些旁的医道诊一诊,说不定就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