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腰肢、那软肩,那酥胸,那眉眼中的春意,只要轻轻一勾,哪个男子吃得消?
如果不是李德才去了势,恐怕也要翘起来。
赵显拥着笙娘子,听着对方不停说着想念的话语,心中止不住的得意。
他也是人,也希望听到人的肯定。
可从小到大,就没几个人夸过他!
从前侍女出身的生母,每日都是畏首畏尾,说的什么话,也记不清楚了,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催着自己去给彼时的田皇后请安的场面。
后来登基为帝,天天被田太后骂就算了,几个师傅对他也是谏言为多,夸奖为少,似乎不谏言几句,就体现不出自己的作用。
旁边跟着的侍读,个个都谨小慎微,不仅不晓得拍马屁,还被那周延之带着在宫中连话都少说。
只有张浚稍微会说话些,他们父子也能给自己办些事……
他回了回神,耳边又灌了许多笙娘子的眷恋之语,心里轻飘飘的,似乎此时就可以上天。
就凭着这一张这么甜的嘴,他也舍不得离了她。
笙娘子这一回,只字不提让赵显帮着赎身,自己过得多惨的话,只先哄赵显开心,又跟他一同喝了两壶酒,最后似乎不经意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