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之扫了一眼,奇道:“怎么跟往日的不一样。”
周秦没好气地道:“还不是你闹出来的。”
周延之大为惊奇,问道:“怎么跟我又有关系了?”
“你跟田储说了什么?他送了个糕点师傅过来。”赵老夫人也道。
“我就问他要个方子……”他倒是想得开,不以为意地道,“不就是个厨子吗,给了就收着呗。”
周秦与赵老夫人互看一眼,为周延之大而化之的态度无奈。
不过换个角度想,也许对田储来说,这也不过是个糕点师傅而已,不用太过在意。
只听周延之问道:“祖母,咱们家马行的马肥是不是换了一家人收?”
赵老夫人道:“去年换的,怎么了?”
周秦也道:“我记得原来那家好像姓丁,新换的这家姓张。”
赵老夫人点了点头。
周延之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他把前几日从田储那边听到的消息转述了一遍,因周秦在,他便把一些不太好听的东西给隐去,只说了个大概。
自从周秦在徽园中被芙蓉所伤,家中便战战兢兢,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预先提防,宁可错杀一万,不能放过三千,就怕不小心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