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争夺老师!”话一说完,又是一道仿佛要刺穿我灵魂的眼神直直地射向我。
我惊恐地埋下头,怎么总是说错话!
“那就不好办了,你手上没有证据,可是柳筠如却有啊!”
我回想了整件事情,那天我把作业交到办公室后就走了,难道说还有人在我之后进去过办公室,可是那人为什么要去找我的作业?又为什么知道那是扑灵的剧情?柳筠如又那么巧的手上握着我进入办公室的监控。监控?
我突然抓住了最重要的东西,抬起头一把揪住段唅的衣服,说:“既然要找证据,学校!她能有监控,为什么我不能有监控呢?”
段唅摇摇头,“你不能去学校,你连这门都出不了。”他用下巴指了指外面的狗仔,这一出去肯定是被围个水泄不通。
我颓废的坐回沙发上,难道真的要被柳筠如赶出作协院了吗?我誓死要完成的梦想就真的要止于此了吗?我努力了这么久,在傅南月几乎接近变态的折磨下努力了这么久,难道就要败在柳筠如下三滥的手段里?
就在这时,傅南月说话了:“看来我们那天早上的对话被有心人听去了。”
段唅慎重地点了点头,他其实也猜到了是有人把他们之间的谈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