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却不想碰上他投来的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切了一声,别开头。
幼稚的得瑟。
在临近十点的时候,我们都上了车,可是抢来抢去,座位少一个,而我,正好多出来。从学校到稻城标标准准八个小时,而且越往南走山路越多,南方秋季多雨,路面坑洼泥泽,大巴在上面颠簸摇晃,站着过去,恐怕还没到地点,我就先嗝屁了。
我环视了一圈,没有同学拿眼神和我交流,我更不会让许媞与我换着坐,她晕车,就是坐着可能比我还惨。前面有两道幸灾乐祸的眼神,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的。我再三劝自己冷静,遇到柳筠如这号难对付的女人,拼命不可取,唯有视若无睹她才会憋出内伤。
“老师,坐这里!”柳筠如对着傅南月拍拍身旁的位置。
我瞪着她,简直太狡猾了!什么柳筠如,柳侏儒,明明是柳狐狸!
傅南月有意无意地扫我一眼,我赶紧别开视线,自从那天晚上被他训了以后,我羞愧,难为情得要死。
余光瞥见他并没有马上奔向那个位置,我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期待。
“柳筠如,你身为一班之长竟然还不清楚班上的人数?”下一秒,傅南月像是知道我内心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