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乎是将这周围一寸一寸的找遍了,可结果还是让人忍不住往坏处想。
‘砰’一声巨响,拉回了我的思绪。
“老师!”我跑过去匍匐在地上,望着眼前的这个黑不见底的巨坑。
“老师,你应我一声!”我急了,里面半天没有传出声音,我又看不见,一种从未有过的害怕蔓延至全身。
我胡乱地拍着湿答答的泥土,理智全无,“老师,你怎么样了?老师,你听得到我说话吗?老师!你回答我一声啊!”
对于许媞,我自责。对于老师,我紧张担心他的处境。可是两者我都无能为力,这是我重生这么久以来感到最挫败的事情。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往坏处想,开始崩溃地大哭起来。
“万小麦,你哭丧呢?”傅南月的声音从洞底传来,听得出来他在极力地隐忍着什么。
难道摔得很痛?
可是不管怎么说,他应我了,至少他还活着。对对对,还活着。我破涕为笑,颤抖地差点说不出话来,“老,老师!”
“许媞在这里。”他又说出了一个令我惊喜的事情。
许媞竟然也在这里边儿,难怪不得听不到我们的呼喊。
“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