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的事情,他一生病,剧本没法往前推进了,后面的采风活动取消了,大有地球也转不了的节奏。
他这一怠工,听说把段唅和龙导演急的跟什么似得。就在第二天段唅受傅南月父母和龙导演所托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赶来了,说什么也要在医院门口守着他们家的傅编能好起来,然后赶紧完成下一集剧情。
唯独只有我知道,傅南月只是腿受伤,身上擦掉的破皮也根本影响不了他打字。
我正在我的房间里休息,赤脚坐在阳台上听着川流不息的水声。偶尔歪着脑袋瞥瞥隔壁的阳台。经过一夜洗礼后的稻城能见度尤其高,从这里能望见远处的那天攀登过的山。后来的我们才知道,那天是遇到了史上最严重的一次起雾,因为镇民有着十分丰富的经验,早早报了警,警察几乎在同一时间封了山。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大魔王。
我把手机捧到耳边,有点心虚,“老师?”
“万小麦,之前两个电话为什么不接?!”傅南月劈头盖脸的责问!
“我在忙着呢,老师!”我瞎掰。
对面顿了两秒,“是吗?”
是吗?看风景也算忙吧?出神也算忙吧?他这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