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幕,脸红红的。她跟周信抱着那两只柴犬,决定先给重伤的那只检查内伤,毕竟保命要紧。
一番折腾,好在那重伤的狗暂时保住了命。两条狗的外伤也都处理包扎好了。
但听那兽医说那受过重伤的一只不知道能活多久,可能随时会因为器官衰竭或其他后遗症而死,让他们小两口有心理准备。
李文君心急的也没听出什么不对劲,周信也懒得纠正那兽医。怎么就成了小两口了?
走出医院,李文君心情好了一些。不管怎么说,狗没死总是好的。回去以后再慢慢调养。
“这狗你打算怎么处理?”
问到这个问题,李文君脸又是一红。“那家狗主人对狗不好,我在小区经常看到它们可怜兮兮的,肚子也饿着。所以就想把它们带回家去。而且它们也认我……”
周信哈哈一笑,“我还是头一次见有人把偷狗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李文君脸更红了,气呼呼地瞪着周信。“这怎么能叫偷呢?”
“是啊!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周信笑着附和道,越来越觉得李文君有趣了。
李文君也没忍住笑,两人便顺理成章地把狗带走了。
也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