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架,眼圈却蓦然红了,道:“这三年,元帅可当真让属下们好找,朝廷那些狗官说元帅已被凌肃那狗贼砍杀马下,咱们活下来的兄弟没一个信的,这些年一面躲着官府,一面偷偷打探着元帅的下落,真是老天有眼,总算是让咱找到了元帅!”
袁武端起茶杯,却也不喝,唯有那一双眸子利如刀刃,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见状,坐在下首的青年男子,名子沾者则开口道:“元帅隐身在此,怕是不知外头的情形,如今定陶、襄阳已被咱们攻陷,岭南、云州各地也是纷纷响应,大周朝廷只剩了一个空架子,各地农民军群龙无首,正是元帅出山的绝好时机,弟兄们熬了这么久,盼的便是这一日!”
袁武闻言,把玩着手中的杯盏,乌黑的眸光则向着迎面的中年男子望去,沉声道:“先生怎么说?”
孟余本一直沉默不语,此时听得袁武开口,先是对着袁武拱了拱手,方才恭声道:“元帅容禀,渝州大战时,凌肃与大赫勾结,以至于咱们岭南军死伤惨重,纵使如今将余下的部众重新云集在一起,咱们的实力也是大不如前,更兼得云州、襄阳等地鱼龙混杂,说到底也都是些乌合之众,实在难以与凌肃大军对战,依属下愚见,元帅若要出山,必定要选一个千载难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