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闭起了眼帘,进入了梦乡。
而原本眯着眼的白湛此刻哪有刚才慵懒的样子,他的眼睛异常的明亮有神,看着被自己圈起来的女人睡的很安稳,心中总算是好受了些。
他舍不得眨眼睛,又怕视线太火热被童童察觉,只好半垂着眼,看似在睡,仔细打量会发现那双眼一直盯着同一个地方。
就像童趣了解白湛一样,白湛也是了解童趣的,她虽外表冷淡,心里却是最重情谊的人,别人对她有一分好,都是十分回报的。
或许对于人形的他能说出狠心的话,但他笃定,对于他的兽形,童童肯定是异常心软的。那他何不利用这一点,死死的扒着她不放呢?
“无论结局如何,你都不能从我的世界消失。”
白湛在心中这么对女人说,既然只有她在的地方自己才能得到片刻安宁,既然她已经放下过往能平和看待自己,既然兽形的自己对她来说是心中最柔软的一块,那他为何要坐以待毙呢?
就算卑鄙低劣又如何,只要能在她身边,只要这样一转头就能看到她,又有何不可呢?永远以兽形示人,他都是甘之如饴。
白湛打定主意,就算要和歪瓦裂枣的只争宠,他也不会轻易放开的。如若就像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