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我的尊严,一点点被踩在脚下。
就算手中没有可利用的武器,我本也可以想方设法了结了自己,奈何一闭眼,就是亲人的临死前望向自己耳朵眼神,我怎么能轻易死呢?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我在泥潭中挣扎,报不了仇,又不能死的痛快,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在这肮脏与屈辱间消磨,直到遇到了他。
那天的一切记忆已经模糊,唯独记住了那一双寒潭般深邃幽冷的目光,当城主大笑着说,“紫川兄若欢喜,便送与你,可拿走享用,不用与我客气,显得生分!”
城主心狠手辣,城府极深,要周旋于各个势力之间寻求平衡,又要拉拢可用的人才,她们这些被当成畜生的舞女成了最好的工具,送予男修,随意玩乐。
看得多了,我也知道藏拙,能多吃就多吃,以求与其他舞女相较,能笨拙圆润些,尽管本就缺衣少食。
衣物也在允许的情况下在腰间多裹几层布,务必做到谁都瞧不上,只能这么笨的保护自己。
到现在我也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情,竟是异常平静的,很好,起码选中她的人不是什么歪瓜裂枣,面目可憎之人,反倒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
那是我与紫川初次相遇,一眼万年,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