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颂儿,我记得我明确告诉过你,让你嫁给郁司,不要卷进来。”
他的话顿了下,还是停了下来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递过去,在女孩不接受之后,他又叹了口气,动作轻柔的替女孩擦着眼泪。
可是越是温柔,对于白颂儿还想就越残忍,于是她眼泪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他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甚至像是商量,“在郁司还没有结婚之前,你还有一次反悔的机会,和我离婚,去嫁给郁司,嗯?”
白颂儿哭泣的动作一顿,她不顾形象的挥开了男人替她擦眼泪的手,带着哭腔控诉和质问,“启琛,你现在跟我说你要我跟你离婚嫁给郁司?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如果这样你让别人怎么想我?”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所有人都会觉得我水性杨花,先是嫁给了你,然后转身离婚去嫁给掌权人,你们两个是亲的堂兄弟啊,我该怎么办?”
霍启琛淡淡的站着,高大的身躯逆着光,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但他的情绪却始终很淡,“颂儿,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你一定要这样吗?”
白颂儿脸上的妆容都已经完全花了,然而她此刻已经无法顾忌了,她不断的摇头,“我不会允许白书烟嫁给你的,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