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听话地拿上换洗衣服去洗澡。
之后的情形也是如此,让她吃饭,她就吃;让她睡觉,她就睡。
陈芳宁对她这种出神当机的状态早在以前就已经见识过了,每当柒小染有心事的时候,就会把所有的问题都藏在心里,不肯说出来。当遇到无法排解的情绪,她就会接连几天的出神,直到她自己放弃了某种坚持,才会恢复如常。
看到她这个样子,陈芳宁就有种“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挫败感和无力感。
第二天清晨,陈芳宁被床头的闹钟吵醒,揉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旁边的柒小染依旧维持着昨晚她睡前的姿势,眼白处不满了红血丝,脸上更是满脸倦容。
“小染,你要不请假吧?”她看着柒小染从床上站起来,拖着无力的步子往洗手间走着,便不落忍地开口,尽管她很清楚,柒小染不会听自己的话。
柒小染洗簌完,换上衣服就出门了,出门的时候没有和往常那样与陈芳宁招呼一声。
清晨桥上,干爽的秋风吹过来,她感觉有点冷,下意识地攥着褐色针织开衫的两边,往中间拢了拢。
“早。”
一个熟悉好听的声音在她侧后方传来,她脚步微顿半秒,咬咬牙假装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