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说没有?”
就在陆名琢磨怎么回答的时候,随着‘啪’的一声传来,后背又是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
“哎呦,师傅您别打了,我错了,我以为只有正和田才是老玉应有的标准材质呢,谁想并非如此啊!”这小子这次学聪明了,边说边往旁边挪,直到老头棍子够不到他的距离时才停住脚步。
“屁话,如果同是和田玉材质的,只有正和田才材质的玉件有可能是老玉,但老玉件里也包括地方玉,岫岩玉就是老玉中存世量较大的一类,莫说这个,就连金缕玉衣的玉质都是岫岩玉的!”
听到此处,陆名方知道自己错在常识上了,自己一直就知道追求正和田的老玉件,却忘记了玉器很早就在华夏流行了,但最早玉也只是因为比寻常石头漂亮才被古人重视,各地出土的玉器不计其数,年代更是久远到不可追溯,虽然自己挨了两棍子,但却是涨了知识,最后只得低头过去,愧声回道
“这事我的错,对事物认知过度单一!”
一看他态度尚可,溥爷脸上的表情也有了改善,随后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不要怕挨揍,这一棍子比说你一万句还管用呢,哈哈!”
晚上回家之后,陆名将两件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