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在左念面前倒了满满一杯酒,闲适一样地跟左念聊起来:“我想找个人,可我找了十几年都没找到,也不知是把她藏起来的人太厉害,还是我的人太无能。”
他似感慨地询问左念:“你说,我应该先对付把人藏起来的那位,还是先处罚无能的人?”
左念不想回答,但江奉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她只能呐呐地开口:“可以再、再找找,可能就,找到了...”
江奉轻嗤一声,将酒杯递到了她嘴边,左念被迫喝了一大口。
她不懂这是什么酒,一口下去,胸口就火辣辣的,她忍不住轻咳一声。
江奉盯着她瞧,觉得她很想咳,却又生生忍着的样子很有趣:“想知道,我找的人是谁吗?”
左念神经再次紧绷。
她不想知道,一点都不想!
江奉再次喂她喝酒,在左念艰难下咽时,他用很随意地口吻说:“那是我父亲的前妻。”
“咳……咳咳咳……”
左念直接被呛到,酒的辣味一旦被呛,就有点卡喉咙,咳得停不下来。
她借着咳嗽微微弯腰低头,眼睛盯着下方,眼眸里惊疑不定。
不要告诉她,她什么秘辛都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