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代他替王兄赔罪了。”说着就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再放下时,却是满脸嫣红,不胜酒力,越发令人心动。
王鹤陪饮了一杯,却是暗道这沈落雁好手段,不仅不知间见就将王公子改成了王兄,更是借着替跋锋寒赔罪的由头,与自己对饮了一杯。男人若是喝了女人劝的酒,自是再生不出什么戒心来。
果然,沈落雁替王鹤满上酒杯,装作不经意间问道:“王兄武艺高强,不知是何门何派?”
王鹤也懒的隐瞒,俗话说无欲则刚,他在大唐一穷二白,也没什么好怕的,当即回答道:“逍遥派。”
“逍遥派?”沈落雁脑中转了几转,终是摇头说道:“恕落雁孤陋寡闻,却是没有听过。”
“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辨,以游无穷,是为逍遥。”
沈落雁眼中一亮,拍手答道:“此句出自《庄子》,看来王兄是道家一脉。”
王鹤筷子不停,含糊说道:“恩,算是吧。”
沈落雁见他只是吃喝,却是对自己不咸不淡,心中不满,不由嗔道:“王兄是不是对落雁有什么成见,为何总是戒备重重的样子?”
王鹤咽下一片翡翠牛肉,放下筷子,又拿手巾擦了擦嘴,再端起旁边茶盏,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