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宇文烨岚亲自处理。
好不容易将最要紧的事情一一处理完毕,宇文烨岚一个人走出了御书房。
挥退了明面上跟着自己的侍从,宇文烨岚独自走上了枫林晚。
枫林晚不时有微风拂过,似是要将宇文烨岚心中的愁绪也一起吹走。
在还是太子的时候,宇文烨岚每天除了去太学,去乾清宫,去练武场,就是去枫林晚走走了。
不过宫里没有其他人知道,宇文烨岚喜欢来这里。
毕竟太子的行踪还是需要保密的。
今日穿着日常便服的宇文烨岚,很想去放空自己。
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宇文烨岚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以前有什么事情可以和父皇说,可是现在,对于宇文烨岚来说,自己有的,是全部,是这天下。
可是自己也一样一无所有,除了这天下,只剩下自己。
没有人知道宇文烨岚心中有多么悲痛,多么孤独,旁人还可以借着国丧不论是虚情还是假意,哭一下,流几滴眼泪。
可是宇文烨岚不能哭,他肩上担负起的,是整个天下,是整个宇文王朝的兴衰荣辱。
他,是唯一不能哭的人,也是唯一真正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