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娘娘,奴婢有几句话想要跟你说。”苏珍珍靠近曲华裳的床边说出了这句话。
曲华裳一直对苏珍珍很感兴趣,自是看向苏珍珍想要知道苏珍珍要说些什么了。
“女人自是需要生儿育女的,但那不是一个女人全部的价值。
华妃娘娘天资聪颖,自是和寻常女子不同,自然也不要被寻常的那一套给束缚。
从古至今出过那么多画家,留名的却几乎都是男性。
华妃娘娘想要做留名千古的第一女画家吗?”
曲华裳有些心动,作为家中嫡女,虽然好似没有受到任何不公平的对待,但是不能参加科举已经是最大的不公平!
曲华裳自认为如果参加科举最不济也可及第,但是她没有这个机会。
作为女人,似乎一出生就要成为男人的附庸?
凭什么呢?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的罪名都推给女人,守节贞烈嫁鸡随鸡的信条都交给女人,那男人呢?
凭什么只有男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女人存在的意义好像就是为了男人一般。
曲华裳也想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而不是成为史书上的“?氏”,冠以夫姓,最后连自己的姓名都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