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大恩大德,玲罗来世再报……”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玲罗,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人逼迫的,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对不对?”
“小姐,真的是奴婢做的。”
“不可能!你不可能这么做!为什么!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与你情同姐妹,这么多年的情分,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曲玲罗看着眼前有些歇斯底里的曲华裳,两只已经浮肿的眼睛里流出泪来,是啊,是姐妹。
“小姐,没有为什么,有人给奴婢银子,奴婢就这样做了,小姐不要再问了,快出天牢吧,小姐身子还没好,天牢湿气重,寒气也重,不适合小姐呆着……”
曲玲罗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有些吃力,喘着气,似是结成了白色的霜。
天牢中,尤其是像曲玲罗这样的死囚,连囚衣都是最单薄的,在这寒冬,自是冷到冰彻入骨。
曲华裳听到曲玲罗的那些话,自是心中疑窦不减半分,玲罗,明明还是那个玲罗,那个关心自己的玲罗,可是,怎么就这样了呢?
看到曲玲罗冷到连发抖都麻木,曲华裳解开了自己的白狐裘衣,轻轻地盖在了曲玲罗的身上。
曲华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