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笑了笑道:“办法总比问题多,但总归我们收养比交给不知根底的人家要好吧。”说罢,他还问琳琅“对吧?”
王琳琅腼腆的笑了下,她有点感动,她觉着王恬救了自己,还护送自己到建康已经是仁至义尽,没想到会为自己打算这么多,无论他说的事成与不成,自己都念他大恩。
王恬正和阿衍商量着细部事宜,传来轻轻的扣门声,侍女进来对王恬通穿:“郎主回来了。”
王恬收敛了神色,正了正衣冠,就出门去了。
王琳琅想,应该说的是王恬的父亲,王导,那个缔造了东晋政权的人,她又有种历史书成真的感觉,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真人。
阿衍则拉着她的手,细细的问起了她在琅琊的生活,王琳琅只得打起精神应对,怕一不小心说漏嘴了,日后对不上,能含糊的就含糊。
索性阿衍极有分寸,王琳琅不想答的一概不深问,让她深深松了口气,对自己这个看似温柔的伯母,又多了几分敬意。
月上中天,王恬才回来,脸色不似去时那么轻松,阿衍却好像已经习惯,为他递了帕子问:“又被阿翁申斥了?”
王恬随意抹了两下脸,不屑道:“心口不一,假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