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夫妇既然可怜她孤苦无依,愿意抚养,你又何必要做个恶人?”
王导脸色照旧:“你想的太浅了,元公是何等人也,卧冰求鲤,名满天下,位列三公,便是当年祖父也不及他煊赫。即便王肇是庶孽,现在人死灯灭,只剩了女娃一人,出身还重要吗?”
曹氏有点明白了:“你是说,要把元公的门庭复兴起来?”
“能不能复兴起来不一定,昨日二郎跟我说了这事之后我也一直在想,怎么处理才能既对得起先人,又不落人口实。那个逆子,但凡有什么事不顺着他心意了,一定要跟你别到底,迟早要落个忤逆父母!”
王导冷哼一声,语气不善。
曹氏打圆场说:“郎主一见到二郎就呵斥他,无怪他总是不敢跟你说话。二郎今早来跟我请安,说的很恳切,我听了就心痛他。他自小吃了那么多苦,兄弟哪个如今不比他光鲜,听说这次本家被贼人所害,就剩这一个孩子还是没出五服的近亲,他向来急公好义,能不着急吗。”
王导神色略有缓和,“他自己又不愿意出仕,整日里舞刀弄枪,惹是生非,都成家的人了,还没有半点建树。”
曹氏看事情也就这样了,露出笑来:“郎主的苦心阿恬肯定能明白,不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