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侍卫议论起来。
一个侍卫问:“你说温元小郎君真是温大人的侄子?”
“那我怎么知道?温大人说是,就是,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另一个脸色黝黑的侍卫不以为然。
“话不能这么说,长眼的都知道大人在骗人。咱们是跟着大人一路从幽州南渡过来的,一开始哪有什么侄子?分明是在江上遇到那艘差点撞沉的船之后,温大人才领了个孩子回来,这孩子分明是那艘船上的。”
“就你聪明?别人都知道,为何别人都不议论?”黑脸侍卫显然不愿多谈这个事儿。
话痨侍卫显然还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又说:“你看我想的对不对吧,温元如果真是大人的侄子,怎么从前没听说过?为何不是大人从幽州带过来,而是半路上跟着大人?也不可能是大人跟他家人约好了在船上见吧,江面那么大,谁知道会碰上哪艘船?所以说我怎么想这孩子都不可能是大人的侄子。”
黑脸侍卫已经有些不耐烦,回答道:“你想的很有道理,现在就剩问问大人对不对了,等大人回来去问吧。”
话痨侍卫嘿嘿一笑:“你看你这人,我不就跟兄弟你讲讲,我这心里憋不住事儿。”
“大人不需要对我等解释,讲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