峤不以为杵。王恬性格不羁,又好武艺,他越是这样,自己越是放心。
不到两刻钟,王恬就握着湿漉漉的头发进了厅堂,显然是刚刚沐浴完毕。温峤哈哈大笑,问他:“这是练剑练到了水里去?”
王恬不以为意,拿了块布巾绞着头发,坐在主位另一边道:“这不是急着见你。”
“你衣冠不整的来见我,我还要谢谢你?”温峤素知他秉性如此。
“那要不呢,旁人都要等上两三个时辰,我怕温左使等太急,水一冲就出来了。要不然一身汗来见你,岂不是更失礼?”王恬还在绞头发。
温峤喝了口茶,道:“你哪来这么多歪理,我是来找你说正事的。”
“说说说,温大人每件事都是正事。”
“昨日我已对令尊府上递了拜帖,但还需要你穿针,帮我引荐下。毕竟我久居并州,如今江左是什么情势,看的不太明朗。”温峤正色道。
“我就欣赏温兄秉性耿直,开门见山。此事不难,但温兄如果只是想见家父,便是直接登门拜访也未尝不可,何须在下引荐。”王恬终于放下了绞头发的布巾。
温峤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起身看着门外,身影在逆光中看不真切,缓缓说:“上次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