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震惊之后,只有无穷无尽的喟叹。这个五岁的小男孩,知不知道自己将要度过怎样的一生。知不知道自己最终统一大业不得,帝王之业不得,权力没有让他实现什么,只让他饱尝欲望之苦。
王琳琅静静的听着桓温说起自己的家事。
“我是长子,但不是母亲所生。在船上受伤,疑为家人所害,所以不敢再与家人同行。所以托在温大人名下寻庇护。等我父亲回家了,我才会回家。”
说完小桓温有点紧张的看了眼王琳琅,心想她可能不会喜欢听自己的家丑。
可是从船上不告而别后,都督府内相遇自己又骗了她。这次见面之后,自己就可以恢复自己的真正身份了。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让王琳琅觉着自己骗了她。
她从第一次见面,就在帮自己,桓温没有同龄玩伴,不希望连王琳琅都远离了他。
虽然他们原本就没有很熟。
王琳琅缓缓动了动嘴,才惊觉,只不过几句话之间,自己已经口干舌燥了。
好像很久没说过话了。
她抿了抿嘴,无穷无尽的关于宿命的预言将要喷涌而出,最终她不知怎么的,想起了桓温赠她的那枚可爱的小玉佩。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