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暴露了本性,答道:“做什么梦呢你,没看大门上挂那么大把锁,早就上钥了。”
桓温蹲下,声音也不敢放开,小声喊着:“那你能上来吗?”
王琳琅心里已经翻白眼了,音量微微提高:“我怎么上去?你跟师傅学的武艺,我难道能跟佛祖学的武艺?长翅膀了吗我就上去?”
桓温笑的已经快出声了,他乐着说:“那我们就这么聊吧。”
王琳琅不耐烦,回道:“聊什么聊,离着仆妇的房间那么近,怕人听不见是吧?你赶快回去。”
她没想到向来安静腼腆的桓温也能这么皮,玩心这么大。
桓温毕竟还是世家子,自幼守礼,皮一下就算了,并不想真给王琳琅添麻烦。毕竟他在家中饱受排挤,甚至欺凌,没有玩伴。
桓温站起来在窄小的墙头走了两步,走的王琳琅心惊胆战,随即停下,又蹲了下来,对王琳琅说:“叔父刚才回来了,看样子是和王大人相谈甚欢。我回家后,可能不再能时时出门了,若是你要见我,可以拿……”
王琳琅挥手打断了他:“不用不用,能见就见,不能见就不见。君子待之以礼,我私下见你算怎么回事儿。”
桓温面色微绯,他也觉着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