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出声了,因为她看到了人。
三三两两长衫高冠,说着话的人,和定点分布,来回巡逻的侍卫。
王琳琅不敢叫了,就算她此时叫破这个少年挟持自己,也不会有任何好处。这个少年的身份她心里大概有数,但是一旦败露,少年一挥手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自己可不想早死。
少年带着王琳琅这个包袱,仍旧脚步轻盈,几乎没有踏碎瓦片,但是毕竟年少,额头已经微微起汗,愈渐急促的呼吸也擦过王琳琅的脖子,她嫌弃的转开躲了躲。
最后一次跳跃之后,少年放慢了脚步,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四周把守的侍卫层层叠叠,少年慢慢的俯身在屋脊后方的屋檐移动。
王琳琅不是一般嫌弃的向下躲了躲,怕少年沾自己一身血腥味儿。
两个人都不敢出声,少年轻轻掀开瓦片,瓦片下方是密实的草垫,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却有声音隐隐传来。
“陛下偏爱琅琊王,至今犹豫不决。”
“自古立嫡以长,皇长子和琅琊王俱是一母所出,无分贵贱,陛下是想乱了纲常。”
屋檐下群情激动,议论纷纷。
“前日陛下召王茂弘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