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布帘,差点掉到马车下。爪子紧紧的抓着被扯下来一半的帘子,满脸懵逼。
阿衍冲过来抱住琳琅,又拽回了马车上。
只见马车前方被两伙人堵住了道路,双方都手持木棍器械,相互殴打。之所以能分出来是两伙人,主要因为其中一边,明显不是汉人。
他们跟刚才见到的荀氏一样,高眉深目,头发卷曲。穿着破衣烂衫,甚至有些人衣不蔽体,身上新伤旧伤,看着十分狰狞。面上都挂了彩,血迹殷然,却动起手来十分凶狠。一时间竟然打的另一伙人慌不择道,冲撞了马车。
另一伙是汉人,穿的明显要比这些异族人好多了,一边被打的抱头鼠窜,一边高声喊着:“逃奴必杀!”
王琳琅心下了然,这是建康的士族大户家逃出来的奴婢,不知道是谁家,有这么多异族的鲜卑奴婢。
鲜卑人摁着领头的汉人,说着生硬的语言:“都是要杀,一个也跑不了!”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王琳琅看的头皮发麻,这是又要当面杀人么?只听阿衍一声清斥:“住手,壮士有什么说不开的,非要寻死路!”
那领头的鲜卑人一看阿衍的车马随从,就不屑的哂笑道:“你听不懂话?我们是逃奴,多管闲事连你一